温哥华 - 从葱郁森林到高楼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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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 - 从葱郁森林到高楼大厦
Photo by Matt Wang / Unsplash
看到综艺片段,李雪琴问你在看到日落的时候脑子里会有一个人吗,
“没有,你有吗?”
“有。”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天黑黑》

Day 1, 2:穿梭在一个人的街头巷尾

我从未一个人旅行过,很害怕不知所措站在城市中心的样子。我试着想象自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从葱郁森林到高楼大厦,我坐在公交上听着天黑黑穿过lion gate bridge, 在Vancouver city center 下车,路过前一天住的hyatt,和我签完visa沿着海边步行到kosoo餐厅路过的建筑。

我去看了gastown的蒸汽钟,斜角的熨斗楼,在ins上说这是我的纽约分楼,漫无目的地逛纪念品店,买了印第安人捕梦网装饰和巧克力,又去了yaletown,买了一盒烤焦糖冰淇淋,对着街景慢慢消磨时间。

在飞机上打动森的时候被鸽子咖啡馆触动,我想过各种消磨时间的方式,例如去海边的咖啡馆坐一下午,但最终没有,因为我又重新拥抱了生活。

Day 3: 每一个城市在某个角度都是相似的

我去了另一个城市Richmond,避风塘炒蟹,去另一个plaza做了spa,按摩的是韩国大妈,毫无手法可言,给了15刀的小费,搭公交回家路过Stanley park,突发奇想下车,拍了停泊在岸边的船,穿梭而过的骑自行车,scooter,滑板和溜冰鞋的人,在手机还剩20%电时去了附近著名烧鸟屋吃了日本炸串,梅子酒加冰块。

Day 4:VanDusen Botanical Garden

第四天我去了丽晶市场,我从来没去过香港,但我从世界其他地方看到香港的一个个缩影。

在天车上收到护照deliver到某个邮局的邮件,我又临时改道去那个邮局,那个地方很像北京的一个角落,阳光明媚,没有什么行人,满眼绿色却新的死气沉沉。拿完护照,我决定去最有名的VanDusen Botanical Garden看看,路上给公司mgr,vp和hr发了报平安的邮件,坐在另一辆公交上,到站,门没有开,乘客告诉我, “you need to push the door, see the green light?” 

下车,步行15分钟,到了植物园。

他们把世界各地的花搜罗起来,按照原产地布置了不同的排列。那些拉丁文看得我头晕目眩,走在我后面的是一对白人老夫妻,当我挨个给花拍照时,他们路过了我并说了一句带口音的中文“谢谢”。

“那些花在你未到来前并不存在,它们特意为你的到来而盛放。”

我阅读过这种角度的文字,所以对每一朵盛放的花怀着感激之情,挨个拍照。一个月前我迷上Wes Anserson,于是每一张照片都尽可能做到了symmetric。

后来我觉得很累,在一棵大树下我休息了很久,是一棵参天大树,仰着头看不到尽头,粗壮的根结,巨大的阴凉。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偶尔路过的人,有白发苍苍的couple,也有年轻正在dating的年轻人,也有和朋友一起的老年人。我取下帽子,深呼吸,感受背后这棵大树的能量。

我看着那对date,我知道这个时代所有相濡以沫都是以一方的离去结尾,不知道是穿着黑色开衫笑逐颜开的男人先离开,还是精心打扮穿着碎花白裙的女生先离开。

我站起身,以逆时针把花园又走了一圈,遇到了荷花池喷泉和鹅,和一对日本母女,母亲在认真拍照,女儿在说卡哇伊。我在荷花池旁边的日式排布的景观前休息,决定回家前再去另一个城市买想要尝试的食物回家。那天我走了2万步,脚已经快没有知觉了,但我前行的时候,我总能呼吸到自然给我的力量。

Day5: 环行Stanley Park

我去做了美甲。睡醒想做Cardi B那样长的美甲,就去了。坐在公车上带着耳机,心中的声音一直对我说,你一定要爱自己。我想起韩国电影《雏菊》的开头,全智贤骑着自行车去往一片雏菊花田画油画,那个电影让我对阿姆斯特丹有着一份暖黄的滤镜。

我对自己说,要爱自己,要微笑。在vancouver center 下车的时候里预约时间还有一阵,我去sephora试了口红和香水,做好清单,打算明天在机场免税店购买。美甲师的家里是现代中式装修,让我想起千禧年。

那天下午我租了scoot逛遍了整个Stanley park,戴着骑行帽,沿着海骑行,路过纪念品店看到一串湖蓝色手串。我想起大学时表姐去日本给我带回一个类似的,并要我珍惜。我买下了那串,撕下标签戴在手上。我总是如此怀旧,对曾拥有过的东西无比怀念,任何东西只要有过去的影子都能直接击中我。美甲师说我像双鱼座。我已经不信星座了,我能从所有星座的描述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天我心情很好,骑着scooter一直在唱日不落,看到了彩虹,看到了lion gate bridge的桥底,看到了曾经在西雅图见过的奇怪枯木。海风吹在我的脸上的时候,我在想“二月春风似剪刀”的上一句,想起“不知细叶谁裁出”,想起了那个画面。

那个下午我感到很自由,我告诫自己要谨慎千万不要摔下,一方面把速度加到最快,油门按到底,海风一阵一阵拍在我的脸上,呼吸都变得稀薄,邮轮仿佛在向我致敬,海上零星的游艇留下长串的白色泡沫。

Last Call

来之前我很忐忑。我想过很多个消磨时间的方式,例如工作,我想过这个旅程可能充满变数,例如可能会变的很长。后来,当我一个人面对这段旅程时,我发现对challenge的期待大于恐惧,特种兵式到处打卡,我也并不觉得无聊。当我坐在树下深深呼吸,想要建立与大地与大树的联系,想要获得能量。我总是害怕被扔下,但当我一个人杀出重围做出决定面对生活时,生活却如此有趣。我还是很容易共情,但我开始认真吃每一餐,快乐地走在街道上,自由地去探索,每一天都值得。

当我看落日的时候,我不知道要去想什么,我开始害怕这种空虚感吞噬我的人生,但庆幸的是我是一个强共情的人,靠在公车上听完一首歌,我的脑海可以延展出一整份人生阅历的画卷,仿佛身临其境。

我想起了那个寓言,青蛙背蝎子,临上岸时蝎子蛰了青蛙,他说,我也不想蜇你,可这是我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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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n Another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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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找了个还不错的咖啡厅,在可以望到维多利亚港的高层喝着非洲咖啡敲着字。很奇怪为什么南非咖啡这么火,100米不到的距离好几个南非咖啡特色的咖啡馆。 店主不是裹着布料而是穿着白色西服套装的黑人女性,更像是出入纽约顶尖写字楼的那种,让我想起第一次从第五大道经过的时候,路面冒出蒸汽,仰头才能看清的特朗普大厦,和中央公园的雕塑,以及拉车的马边走边尿的情景。 我看着港口停泊的白色船只,更远处是山,和突兀的高楼建筑。香港下了好几天的雨,我刚来的时候也下了几天的雨,那时的我很不适应这里的湿润,加湿器24h开着也抽不干净空气中的水汽。那一刻我有一点点想念湾区永远干燥的气候。那个晚上我点了很多外卖,看着千禧年赵宝刚电视剧《奋斗》的解说,好像是杨晓芸的视角。小时候我很喜欢这种京片子节奏快的电视剧,他的好几部我都追着看,我觉得很神奇,一群人住在工厂改造的乌托邦。后来我就突然长大了,就开始有了”我“这个概念,脑子里塞满了包括但不限于“我必须要考到第一”这种奇怪的想法。 在湾区呆久了,我不大能适应人群密度这么高的场景,因此出门都是打的,戴着Airpod Max,司机在播放奇怪的音乐,我的耳机里播放着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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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与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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