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n Another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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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n Another City
Photo by Jeremy Kwok / Unsplash

我好像找了个还不错的咖啡厅,在可以望到维多利亚港的高层喝着非洲咖啡敲着字。很奇怪为什么南非咖啡这么火,100米不到的距离好几个南非咖啡特色的咖啡馆。

店主不是裹着布料而是穿着白色西服套装的黑人女性,更像是出入纽约顶尖写字楼的那种,让我想起第一次从第五大道经过的时候,路面冒出蒸汽,仰头才能看清的特朗普大厦,和中央公园的雕塑,以及拉车的马边走边尿的情景。

我看着港口停泊的白色船只,更远处是山,和突兀的高楼建筑。香港下了好几天的雨,我刚来的时候也下了几天的雨,那时的我很不适应这里的湿润,加湿器24h开着也抽不干净空气中的水汽。那一刻我有一点点想念湾区永远干燥的气候。那个晚上我点了很多外卖,看着千禧年赵宝刚电视剧《奋斗》的解说,好像是杨晓芸的视角。小时候我很喜欢这种京片子节奏快的电视剧,他的好几部我都追着看,我觉得很神奇,一群人住在工厂改造的乌托邦。后来我就突然长大了,就开始有了”我“这个概念,脑子里塞满了包括但不限于“我必须要考到第一”这种奇怪的想法。

在湾区呆久了,我不大能适应人群密度这么高的场景,因此出门都是打的,戴着Airpod Max,司机在播放奇怪的音乐,我的耳机里播放着更奇怪的千禧年的音乐,望着车窗外的时候我会突然有瞬间回到千禧年,那是韩剧肆虐的年代,大街上会突然有人停住对天空大喊“老天爷啊给我爱”,网吧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贴着梦幻西游的墙纸,QQ响个不停。

我在香港也去了网吧,很神奇,小时候把网吧视作洪水猛兽。大学买的第一台电脑是macbook pro,从那之后就跟os系统绑定了。我在视觉上总是很苛刻,受不了一点模糊的毛刺,所以我受不了wins。但我又很向往wins打各种游戏,那天我去了铜锣湾的网鱼网吧,开了个单间玩无限暖暖。在网吧玩游戏就跟打出租车一样,不是自己的空间,也没有办法真正沉浸下来。从网吧出来,在路边买了几袋猪肉脯,步行的时候被高空莫名其妙的水滴滴到头上,学会了贴着墙走,打车回到了酒店。

这是我第一次来香港,以前也没有幻想过在香港生活。正如小时候也没有幻想过去美国生活,但是后来却去了美国。小时候我很喜欢哈利波特,很喜欢牛津大学,幻想成年后去那个大礼堂穿着黑色的大袍子像赫敏一样勇敢而机智成为一个主角朋友的军师。我本来就是想成为军师一样的存在,所以我小时候最喜欢拉文克劳。在来到美国的第五年,在漫长枯燥的第一份工作的间隙重温哈利波特,被格兰芬多的勇敢打动,所以后来成为了一个格兰芬多。狮子勋章,红色搭配着金色。

在休假的时候,每天吃外卖或做饭的时候都会听YouTube上讲历史,从国内的历史到全世界各个曾经宏伟过的文明的更迭,包括蒙古,沙俄,欧洲,奥斯曼… 总是很心潮澎湃。吕后之死,诛杀诸吕,汉文帝捡漏的片段看了至少30遍,我也想这样当一个低调又谨慎的人,走一步看三步。就好似在戏台上迈着四方步的角儿,走一步唱一段一挥手,再走几步再唱一段,最后结尾一定是慷慨激昂的大挥手再握拳。

在思考宗教,思考世界的起源,在思考我究竟是我还是一个外机接入的机器人大脑,这究竟是真实的世界还是一个类似simulation的环境,我在这里体验的目的是什么。人类文明已经发展到用实况视频数据build up simulation的虚拟世界环境去train机器人大脑了,马斯克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概率是十亿分之一,好处是未来人类没有灭绝,坏处是我分不清我是真实的,还是未来某个机器人在一个模拟训练场的大脑。

当下的我看来,老子和悉达多都是白帽黑客,给这个文明留下一些bug类的hint,例如严华经里因陀罗网的概念就是全息平行宇宙。

其实我也没有想象过这种生活,我很感恩。

几年前,在我工作压力最大被micromanage最严重的时候,我通过创作毫无逻辑的小说让自己短暂脱离那个环境。我创造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纨绔小世子,在我创造的世界里他得到来自四面八方了无条件的爱。那时我每天早上5,6点开始和小世子在Google doc见面,大概一小时后开始投入工作,赶在mgr给我轰炸之前赶紧推进工作。

那个小世子在虚拟世界给了我被爱的感觉,他替我去感受了无条件的支持,爱和包容。在他下江南的时候我的launches终于approve了,一炮双响,瞩目无限。我以为我不会再受到质疑了,小世子就这样被我留在了江南,直到半年后我发现所有deliveries都几乎是徒劳,于是我休假了。

喝着辛辣的ginger latte的我,望着雨后的维多利亚港,听着豪杰春香的<急诊室>ost,尽管是韩文,但总有些浅显的能够被听懂的语句,这首歌的副歌第一句是 “因为我太傻了,对你只有抱歉”

在对千禧年的回忆中,敲下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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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与疗愈

选择与疗愈

24年初我也在全网找一个答案,但是没有找到。后面的两年走向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这个过程我觉得很appreciated。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在每个节点都证明自己赢,就例如那些奥德赛时期视频,whatever。 我现在几乎不上LinkedIn了,在离开前我看到一些不大好的帖子,例如职场霸凌,layoff,哪怕从毫无情感立场叙事的报道都能感到当事人的痛苦。 人一定要走出来,而不是带着伤痛去再次重复。 人的境遇取决于人自己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一直玩这个游戏,也可以选择试试别的游戏。大脑没有经历过所以模拟不出其他游戏的结果,但并不代表其他游戏没有结果。很多人害怕的打破稳定,其实一开始建立稳定是经历了他们所害怕的过程,只不过他们搜集网上信息打了心理预防针。而越往后,人会越发现经历已经personalized了,找不到相似经历的成功案例,所以就会妖魔化非常规的选择。 没有提前看过电影的梗概知道结局,就拒绝看新的电影吗? 我也不想回答任何what if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本身就建立在假设上。为这些现实都不成立的问题去设想新的问题,让自己烦恼没有意义。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思考生活的本质和不同的宗教,我看完黑

By Mia
在新的城市

在新的城市

在新的城市银行跟客户经理开户,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时候,想起了快十年前第一次到美国在boa开户,蹦蹦跳跳地跟一群同学走在纽约的大街上,充满好奇忐忑与憧憬。那一刻我有些emo,但是我问自己,你到底是emo你20出头的年纪。还是emo曾经的美国生活。或许在筹备离开的两个月我过得太幸福,忘记了曾经的痛苦。我记得24年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就此停下就可以了,我没有什么遗憾的,我已经撑到了这里。 但我还是撑到了26年,我对自己充满愧疚。 有次和同事聊天,突然问到人生真正想做的是什么,我说我希望我有很多很多钱,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很会花钱。他说他不希望有很多钱,那对他会是个trouble,他就想做个physicist,整天推公式,他喜欢理论研究。 那时候他可能已经撑不住了,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很迟钝而涣散,直到我们开始聊人生聊真正的热爱,他才恢复我记忆里机敏的样子,正如他刚入职时。 大家都想休息,想休假,但是都停不下来,每天犹如在战场上,没有时间思考,一直被打断。在工作以外的领域浑浑噩噩的,因为没有力气和精力,全部消磨掉。 因为所有人都这样,所以默认只能这样。 我可能花了十几年去寻找我真正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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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在地球中央

旅行在地球中央

我发现当有机会去听其他人的视角的时候,会发现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有种“huh?原来是这个样子?” 最关键的是,当年的那些自我设限的设想都毫无意义。 想起去夏威夷的时候,看了美延和sana的关岛之行vlog,特别向往那种和闺蜜在夏威夷小店弯腰选晒黑版hello Kitty的瞬间。于是立刻定了去夏威夷的机票。 那阵子我在休假,面完谷歌的第二天在Santa Clara的华人按摩店收到了进入team match的email。那时我刚从极其痛苦和高压的环境中出来缓一口气。好像成年后太痛苦了,童年的美好记忆会突然身临其境窜出来,在休假前几个月我突然感应到小学时放学后一个人默默看<士兵突击>的那个感觉,怎么会有那么幸福的时刻,原来我曾这么幸福过。 有阵子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士兵突击>里的高连长。可能我一直期望着在职场里有人能那样罩着我为我说句话。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人都为我发声了,甚至高级别大佬都力挺过。组里大佬为我写了很长的strong positive评价,我很感激,我觉得很暖心。可能没有他们,我在24年就被搞掉了。 那时我沉迷于脑子里高成这个人物,我跟好盆友在Molly tea里评点张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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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性与非线性

线性与非线性

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我之前进的timing总是不对,或者说这个机制是如何的违背人性。是因为我们在看到上涨的时候,总是在大脑里默认它会一直涨,同理,在股票下跌的时候,大脑会默认它一直跌。所以在某天上涨10%,我会看到一个小dip而冲进去。这对吗?这不对,于是我制定了原则,不能在大涨的时候买入股票,也不能在大跌的时候卖出。 选择股票的逻辑变成了,我只看基本面,看它在整个生态里的功能。我看到了一句话,你会觉得1块钱买了10块钱的东西第二天跌到了5毛钱而心慌吗。对逻辑是这样。以及交易员说的判断入场时机的话,当利空消息已经不能再让股价跌的时候就是入场的时候。那么同理,当利好消息不能让股价上涨的时候就是出场的时候。任何介于两者之间的只能是震荡,在此期间我不理当频繁操作。 那么从这个角度,day trade的逻辑其实不怎么成立。day trade是天然anti复利发展论的,甚至是杠杆论,因为你会发现很多股票暴涨是在after market时间。为了这1%-3%的盈利,放弃一个20%左右的周期。这个想法的认知还是扎根于打工的认知—即我每天必须做点什么,我每天必须有多少现金入账。 从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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