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在地球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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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在地球中央
Photo by Fahmi Fakhrudin / Unsplash

我发现当有机会去听其他人的视角的时候,会发现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有种“huh?原来是这个样子?” 最关键的是,当年的那些自我设限的设想都毫无意义。

想起去夏威夷的时候,看了美延和sana的关岛之行vlog,特别向往那种和闺蜜在夏威夷小店弯腰选晒黑版hello Kitty的瞬间。于是立刻定了去夏威夷的机票。

那阵子我在休假,面完谷歌的第二天在Santa Clara的华人按摩店收到了进入team match的email。那时我刚从极其痛苦和高压的环境中出来缓一口气。好像成年后太痛苦了,童年的美好记忆会突然身临其境窜出来,在休假前几个月我突然感应到小学时放学后一个人默默看<士兵突击>的那个感觉,怎么会有那么幸福的时刻,原来我曾这么幸福过。

有阵子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士兵突击>里的高连长。可能我一直期望着在职场里有人能那样罩着我为我说句话。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人都为我发声了,甚至高级别大佬都力挺过。组里大佬为我写了很长的strong positive评价,我很感激,我觉得很暖心。可能没有他们,我在24年就被搞掉了。

那时我沉迷于脑子里高成这个人物,我跟好盆友在Molly tea里评点张国强的长相,她说长得像郭晓东,被我当众爆锤。半个月后,我收到谷歌进team match的email,一个月后,我去了夏威夷度假。

在夏威夷和另一个好闺闺,重温20出头年纪在大街上跳kpop的感觉。在逛集市时她说我半夜睡觉的时候一直在抖,她以为我发了癫痫。我难以置信地狂笑。有那么一刻我在想,是不是我身边躺着一个人就能早早的发现。回湾区的时候我和朋友说,我好希望有高成来机场接我。

我对生活的美好期待,源自对那个影视人物的想象,让我从心底认同我是值得被爱的。

职场里每个人都被当作bullshit对待,作为旁观者的我看来,人与人之间沟通在我看来毫无礼貌可言,所谓的地狱也不过如此。但可能因为我比较高敏会照顾对方的情绪,所以收获了一些真诚。

我之前刷过一条抖音,是一个废弃的小学,举报箱里满满塞的十年以前信件。当初写下这些信件的小孩或许已经长成了大人,这些信件没有被拆开,他们的委屈在这十几年被尘封。我觉得他们很勇敢,写信的人,和不写信的人是两类人。写信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写信。

大人们教育要忍耐。但是,写信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写信,哪怕不是这一次,只要他还是他,下一次,下下次,总有一次,他会站出来写信投进去。信件或许会被尘封,直到连同载体一同被废弃,永远无人知晓。但是,写信这个动作很重要,对正义的追求大于恐惧的是一类人,反之是另一类人。

人总是在找安全感,那时我的安全感就是对高成的想象。我期望有一个这样的人出现,坚定站在我这边。我真是厌倦了解释,因为我发现很多关系就是这样,越是需要解释的关系,越不应该存在。25年高成没出现,26年我不再需要安全感了。

那段记忆很美好,我坐在夏威夷的沙滩旁,等待烟火大会。我问好闺闺我什么时候会遇到高成,什么时候会结婚,我问了大概30几遍,用不同国家的语言,我的好闺闺回答了30几遍,用不同国家的语言。

天渐渐黑了,夜幕中开始绽放璀璨的烟花,那一瞬间人声沸腾,但,我的世界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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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n Another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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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找了个还不错的咖啡厅,在可以望到维多利亚港的高层喝着非洲咖啡敲着字。很奇怪为什么南非咖啡这么火,100米不到的距离好几个南非咖啡特色的咖啡馆。 店主不是裹着布料而是穿着白色西服套装的黑人女性,更像是出入纽约顶尖写字楼的那种,让我想起第一次从第五大道经过的时候,路面冒出蒸汽,仰头才能看清的特朗普大厦,和中央公园的雕塑,以及拉车的马边走边尿的情景。 我看着港口停泊的白色船只,更远处是山,和突兀的高楼建筑。香港下了好几天的雨,我刚来的时候也下了几天的雨,那时的我很不适应这里的湿润,加湿器24h开着也抽不干净空气中的水汽。那一刻我有一点点想念湾区永远干燥的气候。那个晚上我点了很多外卖,看着千禧年赵宝刚电视剧《奋斗》的解说,好像是杨晓芸的视角。小时候我很喜欢这种京片子节奏快的电视剧,他的好几部我都追着看,我觉得很神奇,一群人住在工厂改造的乌托邦。后来我就突然长大了,就开始有了”我“这个概念,脑子里塞满了包括但不限于“我必须要考到第一”这种奇怪的想法。 在湾区呆久了,我不大能适应人群密度这么高的场景,因此出门都是打的,戴着Airpod Max,司机在播放奇怪的音乐,我的耳机里播放着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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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与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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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年初我也在全网找一个答案,但是没有找到。后面的两年走向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这个过程我觉得很appreciated。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在每个节点都证明自己赢,就例如那些奥德赛时期视频,whatever。 我现在几乎不上LinkedIn了,在离开前我看到一些不大好的帖子,例如职场霸凌,layoff,哪怕从毫无情感立场叙事的报道都能感到当事人的痛苦。 人一定要走出来,而不是带着伤痛去再次重复。 人的境遇取决于人自己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一直玩这个游戏,也可以选择试试别的游戏。大脑没有经历过所以模拟不出其他游戏的结果,但并不代表其他游戏没有结果。很多人害怕的打破稳定,其实一开始建立稳定是经历了他们所害怕的过程,只不过他们搜集网上信息打了心理预防针。而越往后,人会越发现经历已经personalized了,找不到相似经历的成功案例,所以就会妖魔化非常规的选择。 没有提前看过电影的梗概知道结局,就拒绝看新的电影吗? 我也不想回答任何what if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本身就建立在假设上。为这些现实都不成立的问题去设想新的问题,让自己烦恼没有意义。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思考生活的本质和不同的宗教,我看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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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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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城市银行跟客户经理开户,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时候,想起了快十年前第一次到美国在boa开户,蹦蹦跳跳地跟一群同学走在纽约的大街上,充满好奇忐忑与憧憬。那一刻我有些emo,但是我问自己,你到底是emo你20出头的年纪。还是emo曾经的美国生活。或许在筹备离开的两个月我过得太幸福,忘记了曾经的痛苦。我记得24年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就此停下就可以了,我没有什么遗憾的,我已经撑到了这里。 但我还是撑到了26年,我对自己充满愧疚。 有次和同事聊天,突然问到人生真正想做的是什么,我说我希望我有很多很多钱,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很会花钱。他说他不希望有很多钱,那对他会是个trouble,他就想做个physicist,整天推公式,他喜欢理论研究。 那时候他可能已经撑不住了,会议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很迟钝而涣散,直到我们开始聊人生聊真正的热爱,他才恢复我记忆里机敏的样子,正如他刚入职时。 大家都想休息,想休假,但是都停不下来,每天犹如在战场上,没有时间思考,一直被打断。在工作以外的领域浑浑噩噩的,因为没有力气和精力,全部消磨掉。 因为所有人都这样,所以默认只能这样。 我可能花了十几年去寻找我真正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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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我之前进的timing总是不对,或者说这个机制是如何的违背人性。是因为我们在看到上涨的时候,总是在大脑里默认它会一直涨,同理,在股票下跌的时候,大脑会默认它一直跌。所以在某天上涨10%,我会看到一个小dip而冲进去。这对吗?这不对,于是我制定了原则,不能在大涨的时候买入股票,也不能在大跌的时候卖出。 选择股票的逻辑变成了,我只看基本面,看它在整个生态里的功能。我看到了一句话,你会觉得1块钱买了10块钱的东西第二天跌到了5毛钱而心慌吗。对逻辑是这样。以及交易员说的判断入场时机的话,当利空消息已经不能再让股价跌的时候就是入场的时候。那么同理,当利好消息不能让股价上涨的时候就是出场的时候。任何介于两者之间的只能是震荡,在此期间我不理当频繁操作。 那么从这个角度,day trade的逻辑其实不怎么成立。day trade是天然anti复利发展论的,甚至是杠杆论,因为你会发现很多股票暴涨是在after market时间。为了这1%-3%的盈利,放弃一个20%左右的周期。这个想法的认知还是扎根于打工的认知—即我每天必须做点什么,我每天必须有多少现金入账。 从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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